直到温醒看到楚朦递来的资料,她的脑袋上挂满黑线。

节目组不给楚朦接触正常的网络就算了,还拿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充斥楚朦的世界里,瞧瞧把一个正常的姑娘忽悠成啥样了。

“这些是骗人的,别听她忽悠。”温醒想了想,“毛不是这样拔的,就算你要它的可以拿梳子梳它!”

温醒也没养过兔子,她现在也不能上不网搜索,只能把她知道的养猫技巧嫁接过来,至少能让兔子躲过今日的劫难。

楚朦似懂非懂,点了点头,拿起钱包,就要下楼给灰兔子买专属梳子。

“你要兔毛做什么?”温醒拦住楚朦的去路,她也不想祸害兔兔,如果能从源头解决问题那么皆大欢喜。

楚朦摸了摸兔兔,发现手上有一层薄薄的浮毛,一点点取下,整理好放在那一摞兔毛上,一脸认真:“我听说兔毛会很暖和,想给奶奶做一双手套。”

……

温醒酸了,她对楚朦这么好,楚朦都没送过东西给她,花奶奶就只是认识楚朦七八天,楚朦就想着给她送东西。

她拉住楚朦的衣角,松开紧咬的唇,酸溜溜道:“为什么奶奶有,我没有。”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楚朦想起今日温醒头也不回的离去,在回来的路上都没跟她说过话,尤其是当她看向温醒时,温醒还故意转过头去跟其他人说话,楚朦想,温醒应该是厌烦了自己。

那她就只能换一个人来做了,花奶奶知道的很多,应该更能帮助她,她听说,年纪大的人心会更软。

“我什么时候说的!”温醒的话,理不直,气也不壮,越说越小声,发现自己的调调不对,立马补充:“我没有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