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朦眬,揉捏双眼,楚朦半睁着眼迷茫转身,无辜,可怜,弱小,温醒在心里自动给楚朦打上小可怜的标签,刚压抑的恻隐之心又悄悄爬了上来。

“醒了?”温醒从包里拿出可擦脸的湿纸巾,“快擦擦脸,清醒清醒。”

由于这个品牌方没有打钱,温醒的抽纸动作全在包里进行。

“快到了吗?”楚朦看向窗外,应该是到中心地段,有些楼房,但不高。

“快了,”楚朦挺起身子朝外看去,山腰汽车站几个字映入眼帘,“到了到了。”

“终于到了,我的腰快酸死了。”

车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有人是真开心,有人只是融入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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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洁阿姨的碎碎念。

“这是什么,不会是尿吧,哎哟怎么尿在坐垫上,真的是,现在的家长一点都不好好管教小孩,大巴是可以随便尿尿的吗!”

第10章 出逃第十天

下了车,浩浩荡荡,提着大包小包走到出站口。

车上的其他人一溜烟的散去,不大的车站口就剩下她们五人。

温醒能报出老家的地址,可让她走那是真不到怎么走。

想打车,这乡下哪有出租车。其余的方式,人力三轮车,万一远,路况艰难,这不知是在给她们找罪受还是在给骑三轮车的大爷们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