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节目组说放多少我就放多少,不过药效比预计的晚,估计也会提早醒来。”

“你下在哪儿?”

“那瓶柚子味的,原本就有些苦,加点药也尝不出来。”常青轻心有余悸,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看了看那瓶柚子味气泡水,楚朦喝了半瓶。

莫冉和蒙筱笠买了几根烤肠,“温醒你不动动吗,我来替你会儿?”

“没事没事,还要停多久?”温醒很快炫完一根烤肠,楚朦没醒,温醒自然的把她那份也吃掉。

“我问过了,这里距离车站不到半个小时,楚朦再不睡,节目都让汽车上演熄火了。”

几人大咧咧的当着沉睡的楚朦的面讨论起接下来的行程。

温醒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看着洁白如纸的楚朦,恻隐之心泛起:“我们这样骗她是不是不太好。”

“那能怎么办,至少,我们比周晋宇好一些吧,不会逼楚朦吃不爱吃的韭菜,就为了那广告费。”常青轻忍不住吐槽起周晋宇,尤其是当她知道那一条广告费值208万时。

“可她有权利知道一切。”

“你忘了哪位老师?”常青轻不得不再提起哪位老师,那是让她们引以为戒的指示,她们斗不过资本,斗不过爱看热闹的观众。

“温醒,你得为了自己的前途考虑,在这里好好变现,离开这儿,至少你不会饿死,说不定还有泼天富贵等着你,但你选择一条必死的路,她不一定会离开,但你一定会离开。”

话音一落,节目组的哨声响起,所有设备运行,离开的乘客全员归位。

大巴车发动机发出轰鸣,颤抖着呜的一声,开始启程。

药效把握的很好,车行驶五分钟后,楚朦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