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枫晚:“咳。”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怕打扰时浅意思考,所以连咳嗽都格外小心。
时浅意抬起头,发现她是喝粥呛到了。注意到时浅意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顾枫晚放下粥,乖乖躺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我见犹怜地看着时浅意。
意思不言而喻。
时浅意:“”
真是败给你了。
她从床头抽出一张纸,靠在顾枫晚身边躺进被子里。
顾枫晚从善如流地凑了过来抱住时浅意的腰,没想到被时浅意一把拉了起来。
时浅意给她擦擦嘴角:“笨。”
顾枫晚抬起那张天仙似的脸:“嗯,我笨。”
她把头靠在时浅意胸口,侧耳聆听:“你的心,跳得很快。”
时浅意没好气地说:“亲爱的,心跳不快就糟了。”
顾枫晚没有在意她话里的挤兑,反而因为她随口一句亲爱的臊得直往时浅意身上拱。
发烧的人整个身体都在发烫,压在身上热烘烘的。加上房间里充盈着淡淡的助眠熏香,时浅意有些犯困。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推开顾枫晚,却不小心摸到她滚烫的脸颊。
时浅意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戳了戳:“你真的吃过药了吗”怎么吃了药还是这么烫?不行还是得去医院吧,一会儿把人烧糊涂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