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面上依旧挂着笑,从善如流道:“顾总发烧,不宜吃味道太重的东西。再者我看过您的资料,您似乎不太下厨,粥是最简单的食物了。”
时浅意:“”
何止是不常,时浅意那是几乎从不下厨。她做出来的东西大都难以下咽,不把人吃哭出来那都得烧高香了。
时浅意干巴巴地谢过她,转头把粥给顾枫晚端了进去。
房门再度关上。楼梯上传来噔噔噔的声音,小玉提着书包上楼,见到小柳,他刚想开口。
小柳:“这是时小姐的包吧?先放在大厅。”
小玉点点头,从兜里摸出一大朵向日葵,又掏了很久的口袋,摸出一张卡片,正想说话。
小柳:“今天的卡片是什么?小米永远爱小鼠?”
小玉害羞地垂下脑袋,深吸一口气,总算抢先开口:“我”
小柳:“嗯,我爱你。”
于是小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把大向日葵和卡片一起塞进小柳怀里,乐颠颠地带着时浅意的书包下楼。
顾枫晚的手软伪装不攻自破,又找不到第二个理由,只好自己小口小口喝着粥。
时浅意坐在床边神游,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委婉又不失体面地告诉顾枫晚,这场表白不过是个乌龙。
直接说的话似乎不太好。
那,就说谈了以后发现我们不太合适?不行啊,也就谈了一晚上,能有什么参考价值
就说自己吃不消喝醉酒的顾枫晚,或者干脆脸皮一厚谴责她忘记昨天要和自己说生日快乐?那更糟糕,酒是时浅意自己劝的,人家忍着生理痛喝得五迷三道还勉强记得要带自己去买生日礼物
天老爷,这让时浅意怎么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