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不讲道理的童舒像是在检验自己在健身房锻炼的成果一样,不知倦的体力和不知从哪淘的姿势,尽数招呼在杨琦安身上。
跟第一次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第二次醒来的时候,眼皮如有千斤重,房间里的窗帘被拉开一半,明晃晃的日光窜进来,给搭在椅背上的褶皱的衣服都附上了一层滤镜。
童舒在自己身后睡的很香,均匀的呼吸喷在杨琦安光裸的肩膀上,很痒。
杨琦安小幅度的动了动身体,除了不出意外酸到不行的腰腹之外,还感受到童舒的手依旧放在不可描述的地方,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偶尔还会提手揪一揪……
杨琦安很累,也很羞恼。转过身揉童舒的脸,把人揉醒后才浅浅的吻在童舒的嘴角。
“坏家伙。”
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的童舒提唇笑的温柔,然后又用慢吞吞的语调说:“嗯,只对你坏。”
天知道杨琦安有多喜欢这样的童舒,五分温柔,两分宠溺,两分清雅,还有最后一分漫不经心。
撩的杨琦安都忍不住在内心疯狂呐喊:啊啊啊!命都给你怎么样啊?!
杨琦安觉得自己像个恋爱脑。
不,应该是,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像个恋爱脑。
第二天的行程毫无意外的取消,因为杨琦安感觉自己真的很难长时间的直立行走。
刷牙,洗脸,冲澡这三个流程下来,已经到杨琦安腰能承受的极限了。
恶狠狠的瞪了童舒一眼,然后放松的把自己扔在绵软的床上,还不忘指挥童舒过来给自己拍拍水,抹抹乳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