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说:“看不起就算了,我自己挣钱自己花,还省了。”
最后,是离开海城,还是跟那年拖着廉价的行李箱一样,走的义无反顾。
不过区别在于,之前的义无反顾,除了一腔孤勇,别无底气,甚至都不知道当晚应该住在哪里。
而之后的义无反顾,开着自己挣来的大黑,外面是风也好,是雨也罢,自己已经能给自己筑安乐窝了。
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以至于大学期间兼职打工的地方,童舒都要求杨琦安带着她走一遍。
小学附近的麻辣烫,已经传到了老板的女儿那一代。中学附近陕西人开的擀面皮,早已经因为拆迁,不知道搬去了哪里。就连兼职打工时常吃的小馆子,都开成了连锁店。
就像是重温了一个旧梦,不过被翻新的梦,都成了有粉色泡泡的那种。
杨琦安终于没忍住内心的悸动,低头吻住了童舒。
在海城喧闹的街道上,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保留住的理智让杨琦安只是轻轻的一吻,但还是夹杂着急切,像是要抓住些什么,像是只能抓住些什么。
不然就会一败涂地,一蹶不振,身与心再也离不开海城的土地。
杨琦安的眼神很专注,就那样直直的撞进童舒的瞳孔里,那里面只有童舒,只想有童舒。
晚上,两个人在酒店里狠狠的做,你来我往,谁都不肯提前认输。
心脏被充盈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不得不依靠些别的方式来解救这些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感。
所以杨琦安很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