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童舒喜欢,那杨琦安也会喜欢。
说她不懂感恩也好,说她不念旧情也罢。可这才是杨琦安啊,带着人性自私的底色,只想奔向属于自己的热源,那个热源的名字,叫童舒。
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只知道心脏被童舒的喜欢哄的暖乎乎的,柔软柔软的像是狗狗在放松警惕后露出的肚皮,白白嫩嫩,还带着撒泼打滚的姿态。
再醒来的时候,杨琦安是被胸前夹带着湿意的痒意扰醒的。
缓慢的睁开眼,房间里昏暗极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只余了卫生间走廊一处微暗的顶灯洒进来一点光辉。
作乱的脑袋起起伏伏,惹得杨琦安不由自主的上手去揉了揉。
“不睡觉,在干嘛?嗯?”
微哑混着微颤的嗓音告诉这一室的旖旎,当事人也并不那么镇定。
“做梦梦到你不听话,所以来惩罚你。”
囫囵的声音自被子里窜出,带着潮湿的、闷闷的气息。
杨琦安的喉咙动了动,吞了吞要溢出口的声音才假装淡定的说:“你好没道理,梦里的我不听话,关梦外的我……什么事?”
话都还没说完,作乱的某人突然一个大动作,杨琦安尾音处的疑问在好几个呼吸之间转了又转,才堪堪补全。
“不管,梦里梦外都是你,你都要负责啊,琦安宝贝。”
童舒近似呢喃的话就这样直白的在杨琦安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带着使坏的语气,让杨琦安的大脑,在下一秒未来之前,就燃起了烟花,绚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