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记者的声音格外大,离姜棠也很近,就在耳边,这一问题出口,姜棠面色一凝,停下脚步转身,视线犀利地扫到问这个问题的记者,以及她话筒上别的小字:“晚娱快报?那你们是快完蛋了,等会发律师函,我亲自会单独发给你一份。”

她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波动,目光一瞥,略过旁边其他记者,“舒余姐,麻烦你叫人把这次来的所有人都统计一下,半个小时后,律师函发给对应公司。”

舒余颔首,朝里面前台喊来了几个人,“安保拦一下,登记一个放一个。”

一些记者面上闪过一抹慌乱,有点想跑,还有一些似乎是断定她不敢真的告,有恃无恐地还在问问题。

姜棠看了眼那个人,转身:“告,只要她们公司没破产,就给我一直告!”

舒余一愣,扭头跟安保交代几句后便匆匆跟了上去。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姜棠生这么大的气,平时软软糯糯的,跟小兔子似的说什么都是笑笑点点头,没想到发起火来,倒和沈辞那冷面木头有点像。

也怪不得,这次事情在网上闹得不可开交,昨天沈辞才出国出差,今天就出这种事,未免过于巧合了。

辞月的公关还在拟通告,姜棠先让律师团队那边发了律师函在微博,能先平息一下舆论就先压一压,至于她这边,姜棠的意思还是先按兵不动。

她猜爆料人应该还会有动作。

果不其然,两个小时后,那个发布视频的爆料人再次放出一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