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开车,确定可以吗?”舒余担心,“我还是叫司机去接你吧,现在上班高峰期,车流很多。”

“没事,不远。”姜棠不由她多yi'j说,挂断电话后径直往地下车库去。

不等姜棠到公司楼下,舒余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比刚才那次的语气还要急切。

“你过来了吗?刚才安保上来说楼下和地下车库都围了很多记者和狗仔,没来的话,还是别来了,不安全!”

姜棠眼睛也没眨一下,提了车速,“我快到了,你多叫几个安保在门口守着。”

舒余‘啧’了声,“我下来接你。”

跟舒余说的一样,辞月楼下围了大片的人,无一不是扛着摄像机,手里拿着隐形携带的收音话筒,里三层外三层的说法毫不夸张,一股脑想往里面挤,姜棠在车里都能听见外面嘈杂的人声。

姜棠是等安保和舒余下来后从人群中开了条可以堪堪过路的道才下车的,这次出来她没刻意乔装,就带了个墨镜遮阳,周遭的记者一眼认出她来,又纷纷冲过来把姜棠围住。

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不断向姜棠抛着问题,姜棠被挤得寸步难行,要不是旁边有安保拼命拦着,这个门口她只怕都走不到。

“姜老师!姜老师我想问一下,网上关于沈总的传闻是否属实,您和这样的人发生关系时是否也会想到日后有一天她也会把你给抛弃或者封杀您呢,就像她对她父亲和亲弟弟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