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太太气哼:“哼,你和阿辞学坏了。”

“哪有,阿辞很坏吗,我怎么没觉得。”

“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懂,”冯老太太打趣她,“玩老婆子我玩剩下的,嫩了点。”

姜棠的话让气氛轻松了些,冯老太太起初还挺有精力,拉着姜棠聊这个谈那个的,没聊多久,老人家精力就不如先前,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最后也不知道说到了哪一句没回,脑袋一偏,就睡着了。

好在姜棠眼疾手快,抬手捧住冯老太太歪过一边的脑袋,才没让人头过于朝边上砸去。

这一觉睡了好久,连午饭也没起来吃,一直睡到晚上,简单吃几口晚餐后,便又回房继续睡去了。

姜棠注意到冯老太太愈发不好的精神气,心里酸得紧,向来感性的她晚上搂着沈辞不住抹眼泪。

她不是没见过生死,只是上次见过时,她还小,根本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家里挂着白布,奶奶给她头上围着白色头巾,然后不停的哭,不停的安慰她,很久很久后,她才从课本里知道,死是什么意思。

是再也见不到她们,是今生不见的遗憾。

姜棠真的很喜欢冯老太太,憋了许久的情绪在夜晚的催化下,终于再也绷不住,染湿了沈辞身前大片的衣襟。

沈辞什么也没说,只是搂着她的手一下没一下的在她身后拍着,像在安抚她,大概也是在安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