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懊恼,忙接过手机按了接听。

下一秒,舒余压制的低吼瞬间立马从电话那边传来:“你俩死哪去了!上个厕所怎么那么久!?”

“舒余姐,我们马上回来了。”

好哑,声音好哑。

刚才把情绪压在嗓子里太久了,声带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话都说出去了,再来清嗓也只是掩耳盗铃。

一听这声音,舒余的秒懂百科就开始上纲上线,又好气又无奈,咬牙切齿警告:“要散场了,你赶紧给我回来!”

“知道啦!”姜棠咬唇,挂了电话,从沈辞怀里退开,“舒余姐催着回去,得先走了。”

沈辞自知这一趟上厕所的时间耽误有些久了,撤开半步替她理好凌乱的衣领,确定看不出什么端倪后,“我在车里等你。”

姜棠一愣,“你不回去了吗?”

“不了,”沈辞回绝,“里面酒味太重了。”

“嗯?酒味?”姜棠下意识低头嗅了嗅自己,“我也喝酒了,那我身上是不是也有。”

“你身上没有。”沈辞凑近,埋进她的脖颈深吸了口。

香的,姜棠身上,好像一直是香香的。

如果没有舒余的那通电话,她们估计还能在这小小的房间腻歪半个小时,可很显然,现在当下不是最好的时候,姜棠把手轻轻触在沈辞没受伤的腰侧,隔着衣服,细细在她腰上摸着,不敢太用力,所以显得温柔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