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姜棠惊呼,看清楚旁边的人后,下意识要伸手过去拽人的动作硬生生止在半空,轻喝:“你疯了?!”
姜棠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想给她几下,抬眼又瞥见面前人有些泛白的唇瓣,打下去的手又不忍心了,“知不知道你自己身体是什么情况?知道自己肚子上还有伤吗?”
“知道。”沈辞抿唇,认真道:“我不是不看重我的伤,只是比起这些,我的心和下意识行为都在偏向你,情不自禁,情难自己。”
“你你那你也不能”姜棠没话说了。
她真的太容易被哄好了,沈辞三两句话,她就半句重话也说不出口了。
姜棠也不知道沈辞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或者,这么会说情话。
她和沈辞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接过吻了,强势里带着不敢过分索取的小心翼翼,温柔中又带着彼此退让的纵容。
相比姜棠,沈辞要比她大胆得多,没受伤的手紧紧搂着她,熟门熟路地拨开她的衣摆,探进底下的柔软。
尽管她们已经接吻过无数次了,可每一次肌肤相贴都无法抑制为对方加速的心跳,姜棠稍稍偏开脑袋,埋进沈辞怀里轻喘着呼吸。
怎么有人都受伤了,接吻还是那样让人难以招架,她喘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反观人家呢,跟个没事人一样,顶多是胸腔处有些轻微的起伏,但也不会过于剧烈。
“伤口,疼吗?”姜棠边匀着呼吸边问她,眼底还散着接吻过后的氤氲:“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疼,很舒服。”沈辞舌尖在嘴里舐了圈,淡淡的酒味在味蕾上迸发,微甜,还有点葡萄的香味,她之前怎么没觉得葡萄酒味道这么好过。
人果然是欲求不满的生物,即便最开始所求仅仅是如此,如此一个短暂且不满足的吻,姜棠有点喝醉了,脑子里上演了遍两个小人打架掐架,后来,似乎是理智输了,输了一点点,因为酒精在充当冲动的兴奋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