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目光一直跟着她,笑应,“好,我要稀一点的。”

姜棠头也没回,“还挑,没得挑!买什么吃什么!”

沈辞莞尔,目送她出了门后,视线重新放回天花板,冰凉的器械划过肌肤,流出的液体时热时凉,这会麻药过去,还真挺疼的,沈辞额角冒了冷汗,细细密密的沾在鼻尖和额间:“伤严重吗?”

医生处理伤口的手都没抖:“该怎么定义这个严重的标准,差不多就是,你送过来失血休克的时候,我们连太平间的位置都要准备好了。”

原来这么严重吗,沈辞了然,迟到了一晚上的后怕这会终于渐渐涌上心头。

幸好,幸好不是最坏的那个结果,幸好她还能见到姜棠。

但经历了这次,她不敢再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了,因为比起死亡,她好像更害怕见不到姜棠。

“肚子上的伤都还是小事,好好养养总会好的,就是你左手手臂上的刀伤,我们昨天检查过了,大拇指和食指的神经有点受损,缝合之前只剩下一点点连着了,所以你这只手养起来,会相对比较麻烦。”医生叮嘱,手里的动作半点没停歇,上腹的伤口处理完紧着去处理腰侧的伤口。

半晌,直到纱布重新将腰和腹完全裹住,医生才有又去检查了她的左手。

总体来看是情况还好,但头几天的住院肯定少不了,叮嘱几句过后便离了病房。

姜棠买完粥回来的时候医生早就处理完好一阵了,病房回到空落落的房间,病床之上沈辞孤寂地一个人躺在那,周边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