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腹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渗血,白色的绷带上显现出若隐若现地血渍,那道鲜红太过明显了,姜棠只是简单扫了一眼,就瞥见那一点。
姜棠瞳孔骤然一缩,不敢去看,可眼睛却是移不开。
医生在伤口周围简单摸了摸,然后低头在另一个护士耳边吩咐了几句是,姜棠看见那个护士转身小跑出了病房,心里不由着急:“医生,她的伤”
“刚才简单看了一下病人的伤口,有点出血,包着纱布还看不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所以我现在需要把纱布剪开,顺便重新上点药。”医生凝眉,话落,刚才出去的护士推了个小推车重新进来,三下五除二地把需要的东西挪到上层。
在医院工作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抢时间,姜棠甚至还在反应医生方才说的话,沈辞腰间上的纱布就已经剪开了,姜棠来不及收回视线,不偏不倚正好看见沈辞上腹拧巴在一块的皮肤。
白皙之间一处皮肤被针线交错着,像衣服布料中间的衔接处。红红的一片,姜棠都能看见随着沈辞一深一浅的呼吸,一点点不断往外挤的鲜血。
姜棠眼眶又湿了,才停不久的眼泪再次堆积,更甚。
“姜棠。”
听见沈辞骤然出声,姜棠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挡住视线间迅速拭去眼角溢满的湿润,“嗯,怎么了?”
“我有点饿。”沈辞声音不是很大,到底还是被这次意外伤得狠了,平常那样雷厉风行的一个人,这会居然半点气势也没有的跟她说饿了。
姜棠忍着鼻酸,知道她这是想要把她支开,不想让她亲眼目睹伤口清理的过程。
都这种时候了,她想到的还是自己,姜棠偏过头,朝病房门口边走边说:“我给你去买,医生处理完后,你待着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