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应声:“好的,姜小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舒余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心里稍紧,忙把人扶好去探她额间的温度,“完蛋,快给我回医院吊水去!”

她乍然反应姜棠出来时还在发烧,身上衣服都没来得及加,睡衣外面套上外套就往医院赶。

姜棠自知这会自己的身体不能出任何差错,便也没强求,同女警打过招呼后,乖乖跟着舒余率先坐车回了医院。

沈辞还在观察期间,目前还见不到,舒余便硬拉着姜棠去了发热急诊,吃药退烧速度不如挂吊水来得快,姜棠宁愿多挂两瓶药水。

“我帮你搞个病房,你边睡边吊水成不?”舒余提议,准备去和医院那边说一声要个普通的单人病房。

姜棠拒绝:“不用了,这里三瓶打完也不会太久,我就坐凳子上眯一会就好。”

“你要这么将就一宿?”舒余劝道:“要么回家,我陪你吊完水一起,要么就听我的。”

“没得商量!”舒余补充。

姜棠无法,“好,听你的。”

差不多是翌日早上七点多,医生过打来电话通知说沈辞的生命体征已经趋于平稳,情况也很稳定,可以提前从观察室出来到普通病房了。

姜棠其实一晚上没睡踏实,听到医生确定的回答后,心里一直提着的气总算松了出去,想也没想,穿了外套就往医院赶。

不知道沈辞有没有醒,姜棠只知道,她现在很想很想见到沈辞,必须要亲眼见到沈辞真的没事她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