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吮了口,“那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姜棠无奈,“我又没出汗,难不成是臭的?”
“出汗了也是香的。”姜棠出汗的时候她见过,也闻过,就是香的,姜棠身上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香的。
“走了,洗澡睡觉去了。”姜棠只当这人是困得神志不清,她从沈辞身上下来,牵起手把人拉着朝卧室的浴室走。
本来是说,一个一个洗,但姜棠伸手给沈辞递衣服时被人一把拉了进去。
浴室开了浴霸,比房间里面还要暖和,沈辞帮她褪了衣服,帮她撩起头发挽在脑后,然后替她仔仔细细打湿身上。
姜棠很白,她一直都知道,光滑的肌肤跟被浸在牛奶里长大似的。沈辞挤压沐浴露到浴球上,揉搓出满手的白色泡泡。
一半给了姜棠,另一半,最后还是抹在了姜棠身上。
抹了沐浴露的手感更为滑嫩了,奶白的泡泡布在手臂,生出小细条,从上往下抹的话,总归是那些个地方,沈辞蹲下身,抬起姜棠的一只腿小心搭在一边。
细腻的沐浴露挤出来的泡泡无味,也不算无味,应该有一点咸,或许夹杂了一点甜,还有淡淡的花香,和姜棠身上的味道有点像,好闻,让人忍不住多吮几口。
沈辞最后洗了两次头,一次是姜棠帮她洗的,一次是她自己洗的。
她发现姜棠很会头部按摩,五指悄然无息的穿入发梢,轻轻得揉着头皮,偶尔也会加重一下力度,要么是推,要么,是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