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只是顺口,姜棠问了句:“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沈辞不解释,偏头吻住姜棠的脖颈,直白地:“姜棠,我想要你。”

边说着,吻已经接二连三地点在姜棠身上,一如窗外悄无声息下着地雪话,从温柔到急湍,从脖颈到唇边,姜棠身上不住颤了下,在吻不断往下之前,她紧揪着沈辞的衣服,不算拒绝的制止了她的动作,“明天明天可以吗?”

轮到沈辞问她为什么了。

姜棠微微仰起的头颅低了低,捧住沈辞的脸,拇指细细摩挲着她眼底的疲惫,“你看起来好累,今天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

“我不累,”说着,沈辞作势又要仰头去吻她,“我不累”

姜棠由她亲了几下,把人推开,“你这样我要生气了,沈辞。”

沈辞阖眼,总算停了动作。其实姜棠说的没错,她的确很疲惫,在国外的警察局,临时关押都是关在一个地方,好在的是沈氏和当地的商业来往不算少,多少知道一点沈家的势力,所以她是单独被关起来的,可即便如此,入了夜沈辞也依旧不敢深睡。

她想姜棠,很想,于是在第二天谈话结束后,她便立马通知刘芸买了机票,回了海城。

想和姜棠做是真的,疲惫想要睡觉也是真的。

就像现在这般搂着,沈辞都感觉自己要昏睡过去,这样的状态,她给不了姜棠足够的舒服和体验感。

沈辞妥协,声音闷在姜棠怀里,低低地问:“你洗过澡了?”

“没有,我也就比你刚到家几分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