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绪有些缕不清了。
她指了指隔壁开着的门,“里面,桌子上有水。”
沈辞点头,往拿了药朝她手指的方向去。
她速度很快,找东西也挺顺手,兑了杯温开水,还冲了被感冒颗粒。
这些药她在买的时候就已经问过应该怎么服用了,她庆幸自己有个好记性,在三四天之后仍旧还记得这些药的服用。
沈辞从药盒里抽出药,又抽了张纸巾,把药挤出来放在纸上,“先吃消炎的,如果晚上还发烧,再吃退烧的。”
姜棠接过水杯,把药一股脑全丢进嘴里,用水顺下去,“这里没有多的床给你睡,你自己回去吧。”
沈辞扫了眼周边,“我可以就睡这里。”
睡这里?怎么睡,这是用来烤火的房间,除了凳子和一张用来方便吃饭的桌子外,哪里有什么可以休息的地方,姜棠蹙眉,“随便你。”
沈辞把另一个冲了药剂的杯子递给她:“凉了,喝完洗漱,很晚了。”
“知道。”姜棠三口两口喝尽杯中棕褐色的液体,有点苦,但还能忍,待会一刷牙就什么味道也没了。
她起身,重新回了房间。
她房间就挨着这间屋子,关门时特地留了条门缝,外面关没关灯她在里面一看就会很明显。
方才还浓重的睡意这会半点影子也不见,姜棠甚至连眼睛都不想合,一门之隔的外面亦是安安静静,听不到沈辞挪凳子的声音,也没有脚步声,大抵自她进来后便一直坐在位置上了。
姜棠不想再把精力放在门外了,既然睡不着,她想着找点旁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