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没办法去问,去和身后那个女人求证,问她所有的猜测的真实性,因为她无法接受另一个回答带来的结果。
她调解不好自己了,调节不好情绪,调节不好喜欢,调节不好无法接受。
害怕担心和失望不是随便发生的,它们通常发生在累积的期望之后。
那是一种令人接受不了的落差。
曾经有过一个瞬间填满的心,怎去才甘心去接触重新变空的自己呢。
到最后只剩下庆幸,庆幸自己还没告诉她那些喜欢。
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剧烈,一次比一次让人听着心颤,姜棠咳弯了腰,咳到干呕。
沈辞几乎在她咳的下一瞬就起身赶过来,轻缓地替她顺着后背,把脱力的人稳稳揽在怀里,让姜棠靠着她,“怎么回事,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她把人搂着到位置上坐下,一时间顾不上那么多,把早就备好的药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
当熟悉的包装和那支体温计第二次出现在姜棠眼前时,滚烫的湿润毫无防备地划过脸颊。
是那天晚上沈辞买药,她当时答应沈辞,说做完就吃,原来还带着吗?
她有点看不懂沈辞了,既然喜欢的是蓝枳如,为什么还要大老远跑过来,为什么还要关心她,蓝枳如已经回来了,不是吗?
“水在哪?”沈辞见她好些了,开始找水帮她吃药。
姜棠拉住她的手,喊她:“沈辞。”
和刚才的那句‘沈总’不一样,这次她喊的她全名,沈辞身形一顿,柔声应:“嗯,怎么了?”
“你和蓝枳如”是彼此喜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