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不语,学着她的样子也抽出根仙女棒,没问她要打火机,只同她一样,捏着铁丝这头,然后走过去把另一头搭在姜棠手上燃烧的那根上面,借助燃烧的火星点燃了它,“你一直不回消息,所以我来找你了。”

她的话一直如此,直白得过分,人明明是个闷性子似的老干部,说的话却有时候又那么直白。

“忘了。而且也不是什么必须要回的话。”

手里的仙女棒燃了一半,越到后面速度越快,眼见要没了,沈辞伸手拿过她手里快要熄灭的仙女棒,把自己手里那根刚点燃的塞给了她,“这个还有,玩这个。”

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了具象化,姜棠泄了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现在她手上的仙女棒续上了,沈辞手上的没了,姜棠折返回去,从窗台边拿走剩下的仙女棒递给她。

沈辞会意,抿了抿唇角,接过仙女棒的盒子,抽出两根点上,递给姜棠一根,她只是单纯觉得,两根一起玩,比较好看。

“你别给我了,我不玩了。”姜棠往旁边躲开她的动作,拒绝了她第三次交换。

沈辞点点头,捏着仙女棒的手自个晃了晃,学着姜棠的样子,笨拙地在空中划着圈。

两人玩了会,一句话也没说,等盒子里的仙女棒见底,姜棠把盒子随手朝坪里一扔,不是她乱丢垃圾,老人家说过年家里得有点垃圾,初一不扫地,聚财,管他真的假的,和财有关的迷信,她向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没人会和钱过不去,对吧。

放完烟花,姜棠拉了拉围巾捂住口鼻,闷咳几声转身进了房子,待久了还是有点冷的,还是火炉房比较暖和,她抓抓藏在袋子里的手,故意没叫沈辞。

本来她也没同意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