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回到火炉房找了个暖和的位置坐下,把手伸过去靠近火焰,炙热的温度很快就把她的手心灼热,手心暖和完便换手背,在此期间,屋子的门静悄悄的,屋外除了接连不断的烟花爆竹声,也听不到其他动静了。
沈辞没进来,一直都没有。
姜棠握了握手心,在柴火的帮助下,手心的温度已经变暖,其实外边的温度还是挺冷的,刚才不小心碰到沈辞的指尖,凉得跟冰坨子似的。
一番思想斗争下,姜棠站起身,把手踹兜里暖着,转身打开了屋子的门。
寒风着急忙慌往里灌,吹得柴火‘呼呼’作响,她偏头,看见沈辞蹲在她刚才放仙女棒的地方,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姜棠没走过去,就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喊她:“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关门睡觉了。”
蹲在地上的人后知后觉回头,这才发现原本关紧的大门已经被人打开,沈辞松开手里的仙女棒,搓搓指尖的灰,站起身往姜棠方向去,“我以为你不让我进去。”
“是不让,”姜棠头也没回,“但你不是也没走?”
“因为我感觉你应该会开门。”
姜棠无语,后悔心软开这么门了。
一进到屋子里,柴火燃烧着暖烘烘的温度顷刻将两人包裹,在绝对的炙热下,寒冷是打不败它的,沈辞环视一圈,房间比较朴素,但很干净,墙上泛了年代感的黄纹,家具倒是新,应该是后面姜棠陆陆续续给家里换的。
她找了个挨着姜棠的位置坐下,嘴边呼出的白雾短暂:“吃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