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从里面掏出支体温计,“先看看体温。”
姜棠没接,目光落在她脸上,描绘她脸上五官的轮廓,再一次感叹沈辞的五官的完美,像一座恰到好处的冰川,温度给予了冰川锋利的棱角和不容凡人侵犯的高度。
她看许久,体温计在空中也停了好久,她没接,沈辞便也没收手。
像是彼此之间一场无声的置气,谁都不觉得谁有错,也可能谁都知道了错误,不愿承认的错误。
“沈辞。”姜棠用那因为发烧而变得微哑的声音喊她,说了句不合时宜的话:“做吗?”
做吗。
迎合彼此地,酣畅淋漓的。
体温计不再被需要了,冰凉的体温计测量出有刻度的温度在这一刻毫无意义,放在以前,没有体温计的人们用什么去测一个人有没有发烧,应该用手量比较多吧。
姜棠主动提出要,她不送拒绝的和沈辞商量,结束了再吃药。
京城的冬日过分的冷,也不知道外面的雪还有没有在下,是不是又将京城落白了。
在寒冷的衬托下,肌肤摩擦出轻微的温热都会引人敏////感不已。
姜棠觉得自己比先前烧得还厉害了,头在发烫,后背在发烫,心也在发烫。
这次,是她在主动撩,,拨沈辞,她亲手把玫瑰递到了沈辞手上,然后喊她清清楚楚数着h瓣,拨开中间融化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