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的升温融化了冰川,攀登冰川的人踩不住融化的冰水,跌坐到地上又被冰川稳稳托起。
姜棠捧着沈辞的脸颊,带了些怨意地咬了她一口,她紧紧蜷起眉梢,摸到沈辞的手腕,主动往里送,笑道:“你之前不是这么温柔的,怎么,现在舍不得了吗?”
沈辞控制了些力道,却赖不住姜棠往下的力气,“你还在感冒。”
那就是舍不得了。
姜棠抓住她的手,边推边问,“你是在舍不得谁?沈辞,是我吗?”
沈辞第一次觉得一个感冒发着烧的人力气可以这么大,大到连她都抵不住,她抚上腰间的tui,把人搂紧。
和姜棠一起,她的脑子总是反应很慢,因为她总会下意识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姜棠身上,比如现在,她没听懂姜棠的话:“什么?”
这个姿势有些别捏,维持久了难免身上酸疼,加上姜棠现在发着烧,这场爱///欲注定不会太舒服。
她松开握在沈辞手腕处的手,揽过沈辞的脖颈,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难道你也发烧了吗,这点小猫踩奶的力气,我怎么shuang?”
姜棠的话像是点燃导火线的一颗微妙的火星,‘咔’一下,燃了。
外面寒风呼哧呼哧吹个不停,酒店的落地窗没被大片的窗帘遮掩,落下大片大片的白砸在窗边,‘啪叽’声跟雪落在了姜棠耳边似的,令人忍不住喟叹。
雪堆到一定高度是会深往下滑的。
倘若没人堆砌的话,一堆雪会变成一滩雪。
姜棠的雪有人在堆砌。
发沉的意识在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