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准冯老太太停下的间隙,忙制止:“欸,外婆,你和我说没用。”

“噢?那和谁说有用呀?”冯老太太疑惑,指了指姜棠,又指了指身后的门口:“你们两个,她管家?”

管家?这是什么说法,姜棠点头,郑重道:“嗯!她管!”

冯老太太思忖一二,拉着她的手小声询问:“那你们两个,是谁当主动的那个?我听说两个女人同方,和男女差不多,也是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姜棠一个口水险些没把自己呛死,今天这个法术攻击怎么不见停的,为什么逮着她一个人攻击!

这种问题,她要怎么回,她能怎么回

奈何冯老太太不问出个所以然不罢休,“阿辞该不会是下面那个吧?就是那个被动的,承受的那个。”

她惊讶:“想不到你还是主动的那个哩!哈哈哈哈”

“也不是”

“噢!那是反的!”

姜棠:“”

姜棠欲哭无泪,“外婆,您放过我吧,求求了”

冯老太太憋不住笑,笑弯了腰。

屋内,沈辞多少有些等不及了,在看了不知道第几次表后,她终于从沙发上起身往后花园去。

她没立马过去,在门口遥遥看了两人好一会,才抬脚过去。

屋外还是冷的,刺骨的冷,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雪,今年的初雪,依照这个温度降下去的话,今夜这个雪倒真的可能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