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的花园的面积很大,边上的围栏不远处立着个小秋千,看着有一定年代感了,姜棠扶着冯老太太出了门,外面路边还湿着,前几天的雨水直到现在都没能完全被晒干,姜棠注意脚下的路,小心搀在冯老太太身侧,“听沈辞说您前些天在后花园摔到了脚踝,您现在走路会疼吗?”
“小伤,早就不疼啦!”冯老太太乐呵呵地摆手,“人老了,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不是今天磕了这,就是明天磕了那的,不足挂齿。”
“还是您身体好。”姜棠莞尔。
“害,都一样欸,一把年纪了,什么好和不好的,大不了就是入土为安的事,都小事儿。”
冯老太太对生死倒是看得淡,姜棠笑笑不语。
“说起来,除了上次,还没怎么听你主动提到过家里人。”冯老太太拉着她往护栏边翻着的新土旁边走,“你父母生前,是做什么的呀?”
老人家也是闲来想到什么问什么,她的确对姜棠的家事不了解,会产生好奇姜棠能理解。
“我父母之前搞研究的,”提到父母,姜棠嘴角抑制不住上扬,但眼底和语气里数不清的悲伤,她言简意赅:“当时她们在边疆做实验,实验室出了意外,爆炸了。”
冯老太太蓦地停了步子,握住她的手缓慢的拍了拍,疼惜安慰:“你的父母,是英雄。”
姜棠同样欣慰,“我知道,所以即便她们没能陪伴我成长,我对她们的爱和自豪也只增不减。”她无意把话题过多放在自己身上,看见脚边几枝光秃秃的矮枝,讶然:“这些都是您一个人种的吗?!这么多!”
“是啊,现在种了,不知道来年夏天能不能看到它们开花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