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姜棠感觉后背凉了一瞬,窸窸窣窣一阵过后,应该是沈辞躺进来了。

躺进来也没用,姜棠心想,她一时半会一点也不想原谅沈辞。

“姜棠,”沈辞身后,轻轻按在她后腰,如第一次那般轻缓地揉着,又腰侧到脊椎,顺着时钟不厌其烦地揉着,“我没有凶你的意思,我是看你没穿鞋。”

“地很凉,感冒了会不舒服的。”

姜棠又吸了吸鼻子,没说话,眼泪却是更多了。

委屈的时候最不能听安慰的话了,安慰就是催泪剂,打着好听的名号,试着催泪剂的作用。

“昨天”沈辞不知道现在提昨天晚上应不应该,所以她顿了几秒,想看姜棠的意思。

“你敢提昨天晚上,我就敢揍你,你信不信。”

姜棠隐隐带着哭墙的嗓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听不大清。思忖几秒后,沈辞蠕了蠕脑袋,也跟着一起把脑袋蹭进被子里。

这下可以听清了。

她问:“说什么?刚才没听清。”

“没什么,我要睡觉了。”

“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问,还有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