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难得听话,姜棠叫她快一点,她就真的快一点,和昨晚那个唱反调的沈辞判若两人。
手里里外外被她用温水洗了三遍,确定身上没有半点血迹后才着急忙慌从浴室出来,凑到姜棠面前摊手。
真面、反面、小臂,都给姜棠看过了,“没有受伤。血不是我的。”
姜棠又往那摊血迹扫去,“那血?”
沈辞微微侧身,挡住她的视线,“别人的,没事,别看了。”
既然不让她看,她也不强求,敛起视线打算回卧室继续躺着,走到这费老大劲,腰疼腿疼的,眼睛肯定也肿了,昨天哭那样凶
“我抱你进去。”沈辞弯腰,小心翼翼揽过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她知道自己昨晚上把姜棠折腾得太狠,这会肯定不好受,各个方面的不舒服。
“没事,我可以——”
“你不可以。”
姜棠的话被她打断,婉拒的话被堵在嗓子里出不来,委屈一下翻了倍,眼眶顿时又酸又涩,她扭头,把头偏去另一边,不看沈辞。
等后背落进床里,她吸吸鼻子,背过身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眼泪‘啪嗒啪嗒’的流,无声的渗进枕头,宛如昨日一样,委屈又不满。
可是太委屈了,跟泉涌似的止都止不住,越压越多,姜棠忍不住瘪嘴,吐出的气都是抖着的。
抽泣不小心沿着呼吸跑出来,姜棠缩进被子里,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