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我和你接吻,把你放在桌子上,我想的是,怎么才能把你拴起来,不让你跑,不让你离开我身边,完全地只属于我。”
“姜棠,我可以把你锁起来吗?”
沈辞一口气说了好多话,比她们一周的交流还多,余颤后没给姜棠留出多余的精力去思考沈辞这番话什么意思,她只能理解出最直白的那个意思。
——沈辞对她有占有欲。
真奇怪,心疼居然会和喜悦同时发生,不分上下,姜棠捧着沈辞的脸颊,有些激动地与之对视,期待着:“所以呢?沈辞,所以呢?”
所以呢,是什么意思。
沈辞薄唇翕动,半晌没说出一个字,倏地,她吻住姜棠,是比先前更猛烈的攻势。
餐厅没留下的痕迹在卧室留下了,泪痕藏匿进枕头,只有眼泪能藏。
已经很多了,月亮都去了西面,早就麻了,脑子也发麻,姜棠止不住发颤,难耐地推了推沈辞,从呜咽中挤出,“够了沈辞,够了”
元旦了,还没说新年快乐呢。
沈辞吻在她覆在自肩上的手,同她商量:“最后好吗?”
姜棠摇头,眼泪沿着眼角流入鬓边,“你刚才也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