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也摇头,重了重:“真的最后了。”
姜棠呼吸一促:“沈辞我要用我的条件”
“条件无效,”摸索了一晚上,沈辞已经可以准确找到能让她的点,哄她:“你慢一点好不好?你忍一下,多忍忍一下。”
平安夜那天,应该拉着姜棠多玩几次游戏的,或许她能多赢几把,再多赢一些条件。
三件,似乎有点不够用,但相对现在,绰绰有余。
可是慢?怎么慢,姜棠弓身,白色的布料骤然被攥成一团。
又dao了。
一句话而已。
姜棠抽咽,骂沈辞是浑蛋,说以后再也不会跟她zuo了,还逃避她的问题,又逃避,总是逃避。
她想骂,但没力气骂,力气都叫沈辞抽干了。
沈辞却是不满意:“太快了,忍一忍,要久一点。”
早都过零点了,元旦已经过去不知道几个小时了,窗帘飘然,冷月静悄悄地窥探了所有的喧哗,不满地,哀怨地,还有低低的抽泣。
姜棠记不清沈辞说了几遍‘久一点’,她只知道,到最后她几乎是睡着醒,醒着又昏睡。
直到姜棠彻底昏睡沈辞才出来,她也好不到哪去,姜棠每在她耳边低y一声,都能激起她身上感的神经。
沈辞抚过姜棠鬓边被汗水浸泡的碎发,确定她真的睡着后,她才在心里回答当时没给姜棠回答的问题。
想你锁起来,身给我,心也给我,沉浸在每一个夜晚,像刚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