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真挺急的,跟吼出来似的,姜棠缩了缩脖子:“干嘛。”
“你在哪?!出了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匆匆的脚步声和急重的呼吸声杂在一起,凶,很凶。
姜棠本就难受,接连两个电话打扰得她不能入睡,头疼,肩疼,腰也疼,现在还要被沈辞吼。
委屈似泉水涌出,漫过心间,好生酸涩。姜棠瘪嘴,极力压下那抹要涌出眼眶的怪异:“你干嘛凶我,好好说,我又不是不会告诉你”
沈辞正往外赶的步子一顿,终是柔下语气:“地址。”
姜棠心不甘情不愿:“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你要来?”
“嗯,等我。”
来不及再说其他,对面挂断电话,手机总算彻底陷入安静。姜棠想了想,还是把手机开了静音放在床头,免得又来电话打扰她睡觉。
她决定不管沈辞了,管她是来干嘛,她反正就是要睡觉,医生叮嘱了,叫她多休息的。
清净倒是清净了,却也怎么都睡不着了。
在不知道第几次把手拿出被子,不远处的病房门骤然被人推开。
沈辞穿着一身白色小西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又宽又大的裤腿盖住有些高的鞋跟。
多商业的一身装扮啊,表情切没了惯来的沉稳,轻拧的眉间隐现担忧。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松了紧蹙的眉峰,快步上前:“伤了哪?这会还疼不疼?”
姜棠发誓,她真的不是泪失禁的体质,但是眼眶偏偏就很酸,酸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