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鞋,她直起腰揽过姜棠的腰后,掌心覆在腰上护着,往自己身上一带。
贴上沈辞身前的柔软,昨夜的记忆在姜棠脑子里喷涌,她吸吸鼻子,贪恋沈辞身上的冷香和温度。
“你洗漱吧,”沈辞松开她,踩着水转身:“我先出去了。”
“哦。”
姜棠若无其事地背过身,偌大的镜子将她照了个全,也就是这一照,姜棠险些没把嘴里的牙刷咬断。
这脖子还是正常人的脖子吗?
吻痕遍布,领口之外坦荡晃眼,领口以内的若隐若现,姜棠惊得说不出话,吐了嘴里的牙刷就要扒开衣服去看。
肉眼可见的地方都有。
要死,姜棠一张脸羞红得不行,要跟齐天大圣偷吃的蟠桃差不多了,她捂住眼睛,摸索着打开水龙头。
没眼看。
这怎么看!下午还有拍摄,是要把她戏路断了吗!
姜棠火速洗漱,撒腿就要往浴室外面跑,反正能离开这个‘照妖镜’就好。
“嘶——”
潇洒大步的后果就是难忍腰腹和大腿的酸痛,还有其他地方说不上来的奇怪。
有点膈应。
沈辞就等在门口,隐隐听见耳边的抽痛,忙偏头去看,只看见姜棠表情怪异地扶着门框,一边缓慢的往出走。
她迎上去,抬手环住姜棠腰,语气有些焦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是”姜棠难以启齿,“腰疼而已。”
她真的再也不信网上那些,求刺激然后在沙发上zuo的言论了,哪里舒服了,没把她这把本就缺乏锻炼的老骨头整废都是不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