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有气无力地白她一眼,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鞋。”

沈辞一愣,视线往下,地面上空空如也,她抿抿唇,走到床边。

“干嘛?”姜棠总感觉自己没睡够,如果今天没有工作的话,她真的会继续躺下睡个回笼觉。

沈辞弯腰,把她身上的被子牵了牵,“带你去洗漱。”

什么叫带啊。

姜棠想问来着,下一秒,身子骤然腾空,落入一个比床更温热的怀抱,姜棠心跳都停了,吓得急忙抬手搂紧沈辞的脖颈。

要死。

昨晚明明她才是躺的那个,为什么她手也是酸的。

姜棠想起来,沈辞的手上的伤应该还没好,经过昨晚上一宿的折腾,不知道成啥样了,她象征性地动动腿,白皙的小腿在臂弯外晃了晃,“你给我拿鞋来不就好了,干嘛这样。”

沈辞专注脚下的路,淡淡开口:“鞋也湿了。”

“?”姜棠不置可否,“衣服湿了可以理解,鞋呢?”

沈辞没看她,肯定道:“就是湿了。”

姜棠头一偏,索性靠在她肩上,恹恹地回:“记得叫看看你的手。”

“好。”沈辞应声,推开浴室的门走到洗漱台前,没把人放下。

她早上洗过澡,地面到处都是湿的,还很凉,她偏头,看见置物架上的毛巾,说:“有力气吗,拿一下那块毛巾。”

姜棠想说没有,但手已经抬出去了,掀眼瞟了眼毛巾的位置后,精准地抓住架子上唯一的毛巾,“嗯,你要干嘛?”

沈辞抱着她侧开身,“放在上面就好。”

哦。

姜棠把毛巾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