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眉心拧起的皱痕不必沈辞浅多少。
舒余在一旁越发看不懂眼前的形势了,她感觉自己现在看到的场景远比娱乐圈里的水要混杂得多,在接收到沈辞的眼神后,忙不迭地带姜棠往车边靠。
再一次望着姜棠渐远的背影,沈沿不禁惋惜,瞪向面前突然冒出来的沈辞怒道:“艹,老子差点就搞到她了!你哪冒出来的!”
哪冒出来的?沈辞掀了掀眼帘,惯来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里杂了几分愠恼:“看来你的伤还是好太快了,这才多久,都能走了。”
沈沿这会不怕她,看眼沈辞早已好全的脸颊,“你也不赖,当初就应该让父亲多赏你几巴掌的。”
沈辞眼底没什么温度,甚至毫无波澜:“国的项目完成的还算顺利吗。”
“果然是你搞得鬼!”沈沿闻言,如同被点燃的爆竹,猛然冲上去抓住她的衣领,“老子的货呢!!”
“货?”沈辞垂眸,不咸不淡地掠过沈沿,将他的手拨开,“你指的是项目,还是项目里的勾当?”
“沈辞,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沈辞冷峻的脸上透满了寒意,“沈沿,你觉得沈家和沈氏你势在必得,对吗?”
沈沿嗤笑,“不然呢?你真的认为父亲会把偌大一个沈氏给你?”
“你错了,”沈辞转过身,朝刚才姜棠离开的方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沈氏自始至终都只会是我的。”
“你?凭什么!”
沈辞脚步一顿,嘲讽似地:“沈沿,做人能蠢到你这地步的,世界上应该只有你一个了,你和你母亲都一样。”
说完,她再不管身后的人,头也不回地往姜棠车方向去。
商务车上。
姜棠躺在后座不省人事,舒余撑着手坐在旁边不停回忆刚才两人从晚会里出来那一幕。
‘大脑宕机’几个字第一次在舒余身上这样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