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裤束在腰上,姿势原因紧绷着,沈辞担心她难受,自作主张地挑开腹前的扣子,食指稍稍一抵,拉链便轻松地滑到底。

那天姜棠隔着衣服给她看了身上的马甲线,不大清晰的两条竖在两侧,一个月过去,姜棠的腰腹好像更有形了,细腻滑嫩的手感被指尖带过,勾起阵阵痒意。

温度还在升高,意识在溃散的边缘,姜棠眸子骤缩,呼吸一簇,搂着沈辞的脖颈猛地错开脑袋。

呼吸覆在沈辞耳边,都在说着两个字,难耐。

嗓子是紧的,小腹也是紧的,她反手借助沈辞的耳朵,话顺着喘息一起吐出来:“不是说只接吻吗,你做什么解我的裤子。”

不知道是耳朵敏感还是情动时的姜棠撩人,沈辞只觉得她呼出来的气体尽数喷在自己耳朵里,连着心一起都痒得不行。

狭隘的车厢里,暧昧因子在空气中沸腾,鼓舞着所剩无几的清醒一起沉沦。

亲不到唇,沈辞把目标放在姜棠近在咫尺的耳朵上,她发现姜棠有个小耳垂,角色需求,姜棠似乎许久都没有戴过耳饰了。沈辞启唇,含住了那处的柔软。

上钩的鱼不会松嘴,一旦咬住了,就只有做钓者的囊中之物。

沈辞也是。

“腿麻了”姜棠不自在地动动快没知觉的腿。

“我给你揉揉。”沈辞不打算放她下来。

姜棠软在沈辞怀里:“我要下来。”

“再等一下。”

姜棠无奈,她发现沈辞有时候真的很小孩子脾气,关键是偏偏拿她毫无办法,“可是腿真的好麻,这个姿势,不舒服。”

“那躺着。”

沈辞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揽过姜棠的腰身就往自己身上带,重心偏移,沈辞带着姜棠一起躺在后座上,吓得姜棠忙伸手扶着靠背稳住身形。

还不等她说话,姜棠感觉腰上的手骤然是收紧,柔软和柔软碰撞,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