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叫你出来干什么呢?”姜棠凝眉,这人怎么接完电话后,脑子不好使了?居然开始了废话文学,但现在的环境,不方便她细问,她忍着疑问,想等回到车里再问她。

思及此,姜棠不由加快脚下的步子,匆匆下楼,又匆匆找到沈辞的车坐了进去。

她都上车好一阵,沈辞还在后面晃晃悠悠的走,视线和思绪都不知道往哪飘走了。姜棠等着急,拿手机给沈辞打电话,“你再这么慢,我就自己走了。”

沈辞握着手机,听着她这句话,忙将步子三步并作两步。

福州的夜晚在姜棠耳边喧哗了两秒,随着车门的关紧,耳边的嘈杂瞬间消失。

姜棠堆了堆眉心,看着沈辞,问:“在想什么,怎么这么慢?”

沈辞却说:“不是说要分开上车,不容易被拍到吗?”

她记得,前几次姜棠都是这么和她说的。

现在就知道要避嫌了,姜棠失语,那刚才她在直播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避嫌,本来就木头一个,好不容易有一点点心思,还是歪的。

今天两人都没喝酒,沈辞是跟着姜棠一起坐到了后座,除了车窗外会透进来的些许路灯,其他地方依旧是看不清的黑暗居多。

姜棠不纠结这件事了,直接问她:“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我看你接完电话回来,有点心不在焉。”

沈辞敛下眸子的动作一顿,睫眼忽闪了下,但没什么情绪和表情。

很少有人能看出她的情绪起伏,因为她从不把任何开心也好,愤怒也罢的情绪过多的展在脸上,不是强迫自己这样,而是习惯了。

习惯对什么都淡淡的,习惯像母亲一样,对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包括亲生女儿,和名义上的父亲。

沈辞其实知道自己性格很闷,她改变不了,情绪这种东西,她似乎从来不会对身边的人说,也不知道怎么和别人表达,沈鸿晖不会关心,母亲不会在意,渐渐的,她也就懒得说了,也表情也懒得做,因为这样好像能省下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