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真的很细心,好像,姜棠对她情绪的敏感,不来源表面,而是感知。

这种感觉很奇妙。

当有人直接地戳破表面的伪装,下意识的行为应该是感觉找东西把破的地方填补起来,然后加固伪装的面具,可这层伪装太久没被撕开过,比想要找补更激烈的想法是,这个洞能不能再大一点。

再大一点。

黑暗中,沈辞轻轻的舒了一口气,面对姜棠的询问,她说,“没有,怎么这么问?”

姜棠料到她不会说,威胁道:“不方便说的话也没事,但是你没有下一次可以和我接吻的机会了。”

闻言,沈辞偏头看她,一贯清冷的目光里带了几分哀怨。

感觉到旁边的动作,姜棠压制想要偏头看过去的心,不予理会。

不就是比犟,来,看谁犟得过谁。

两人无声对峙了几秒,半晌,车厢内响起沈辞的声音,“明天不能一起回海城了。” ?然后呢?

没了?

姜棠没等到她的下文,于是问:“怎么了呢?”

“父亲刚才给我打电话,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我要赶在今天晚上飞回去。”

姜棠没懂,“那你先回去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