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有时候会成为情绪的催化剂,愈安慰,情绪愈烈。沈辞忍了忍快要夺眶的湿热,抖着嗓子询问:“姜棠,可以接吻吗?”
可以接吻吗?
沈辞总觉得,她此刻想说的不是问姜棠可以不可以接吻,她好像要询问些其他,比接吻更深层的东西。
姜棠抚摸她的脸,怎么不可以?她早就说过,可以给沈辞肆意妄为的权力。
她用行动,回答了沈辞。
足够表明一切的行动。
四唇相贴,是姜棠再说:可以。
黑暗中,视线受阻的情况,一切感知器官都丢给了触觉。
灵活柔软在唇齿中掠夺,在唇瓣上汲取,在心里打鼓。
也有可能是味觉。
咸味在彼此嘴里迸发,随即又让甘甜取代,姜棠一面用拇指拭去沈辞鼻梁处的温热,一面用她的方式去安慰她。
或者,嗅觉。
炙热的呼吸喷洒,扑面而来的燥热分不清从哪里开始,由谁开始,呼吸有时候真的不仅仅是单纯的促进血液循环,缓解心脏压力,否则为什么这会两个人都面红耳赤却依旧心跳如雷。
在一些情况,呼吸可以是动情时情不自禁的诉说。
要吗?
可以吗?
有些地方已经可以了。
因为足够湿润。
沈辞翻身,顷刻把人压在身下,声音还带着隐忍的嘶哑,“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在浴缸里放在红色的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