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索取似地把脸蹭进姜棠的发梢,肆意、大口的吮吸。
沈辞心灵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慰藉,于是更加不舍得松手了。
“姜棠。”
吻落在姜棠肩头,含在嘴里,全是留恋。
“姜棠。”
吻落在后颈,吮吸着,全是不舍。
梦里,姜棠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纵使再困,也抵不住这样的磨人的难耐。
她迷迷糊糊苏醒,腰上、后背紧紧贴着另一抹温度,比她的体温要低一些。
姜棠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没完全醒来,大脑和思绪都在加载,直到耳边近在咫尺的呼吸,还有
哽咽?
姜棠猛然清醒,手往腰上探去,轻声询问:“沈辞?”
熟悉的雅香,除了沈辞,她想不到还能是谁了。
姜棠牵住腰间的手指,生怕吓到后面人一样缓慢地转身。
房间灯光太暗,她看不见沈辞现在什么情况,只引着沈辞的手,又唤:“沈辞。”
才睡了醒来,声音全本就哑,这会放轻音量,仿佛在咬耳朵般亲密。
黑暗中,沈辞点头回应她:“嗯。”
发颤的声音,好似在害怕,又好像是只在寻求安慰的金毛。
姜棠从没见过沈辞这样一面,心像是让人骤然拧了一把,又酸又疼。
她摸到沈辞的脸,指尖触及到她脸上的湿润,仿佛灼烧了般刺得姜棠心里又是一痛。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姜棠以为她是做噩梦被吓到了,捧着她的脸揉了揉,哄她:“梦而已,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