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兆说,“杀青后就给你俩扯开了,聊天方式一删,谁也不见谁,就没那么多事。”

姜棠赞同她的说法。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简单粗暴的方法有时候确实有用。

一晚上的酒水堆积到一处,姜棠动动腿,感觉膀胱有点告急,她起身,“魏导,副导,我去个洗手间。”

“成,去吧。”

刚才玩得起兴一点没觉得,这会从位置上离开,想要去厕所的欲望愈发强烈,幸亏今天穿的平底鞋,这要踩个高跟,她不得痛苦死。

好在这地方厕所不难找,出了包厢的尽头就是。

她捂了捂脸上的口罩,转身进了女厕,还不等她拉开门呢,身后蓦地一道声音喊着她。

“姜棠。”

姜棠回头,刚才还在包厢的人出现到她身后,“沈辞?”

“嗯,”沈辞抬眸,扫了眼前面空荡荡的厕所,眉心堆了堆,二话没说伸手把人拉进隔间。

一套动作没给姜棠一点反应时间,她蹙眉问沈辞,“怎么了吗?”

沈辞今晚实在反常,一整晚坐在包厢里没说话,也不玩游戏,就看着她们玩,然后默不作声地喝酒,要不是这人的气场难以忽视,姜棠真的要忘记了今晚沈辞也在。

这会趁着她出来上卫生间的间隙出来找她,姜棠以为是有什么事,但!

有事能不能等会再说,她这会有点着急。

姜棠跺跺脚,手搭在门把上欲开门把人先请出去,沈辞挡住她的动作,“我接受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