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说的。”姜棠一头雾水,她不知道,她现在满脑子要上厕所,可门打不开,沈辞手挡住了门锁,犟不开她。

“你——”

话被人堵在嘴里,又被人嚼碎了吞进喉底,沈辞的五官骤然在眼前放大,全是酒味的涩甜,是刚才她们喝的红葡萄酒的味道。

“嗯”

没多久而已,姜棠被人推在厕所隔间的木板上,开门的手被人攥紧,腰上的力量又将她托起。

泛黄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摇晃、模糊,重影又聚合。

姜棠知道沈辞说的“接受”是什么了。

也知道沈辞在电话里的最后一句“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了。

是再来一次的意思。

是接吻的意思。

沈辞的进攻比上一次在车上的还要猛烈,让姜棠无法招架。

她抵抗不住,一声声喘///息直白地,从嗓子里、和沈辞接吻的缝隙里漏了出来。

松开、贴上、吮吸、呼吸。

水渍声在穿杂,见缝插针。

腰间上的手不安分了,寻找一个出口不,是入口。

情愫在本该理智的吻中占了上风,沈辞抵住姜棠t间的膝盖蹭了蹭,抵住她后面的隔板。

“等、等一下”姜棠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真的。

沈辞想停的,因为这个吻是姜棠说,她还想,所以主导权理应该在姜棠手上。

可晚上在包厢内她听到姜棠也会和别人接吻的时候,强势而霸道的情绪在她脑子里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