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卉一口酒因为这句话尽数喷了个干净,酒精呛到气管不好受,她硬生生压住刺喉的异样,不可思议的问,“不是,你没做梦呢吧?结婚?不是,你结婚???”
她之前算过,沈辞结婚的可能性堪比地球灭绝,别说结婚了,沈辞能有个心动对象都是属于天狗食月了,结婚?怎么可能!
这么说吧,她结婚、离婚、结婚、离婚一百次,沈辞也只会永远单身。
无关其他,单纯因为沈辞这人木。
很木,非常木,从懂事起,沈辞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打理公司,小时候就是了,更别说长大,十几二十年的思想和习惯已经根深蒂固,想要改变,实在困难。
程卉至今都记得,读大学那会,有个同年级不同系的小姑娘非常喜欢沈辞,想方设法的想要融入沈辞那个小团体,那个小姑娘对沈辞的喜欢一点也不遮掩,明里暗里说过好几次喜欢,任谁看了都猜到她的意思。
可沈辞猜不到啊,不仅猜不到,她到现在都还以为,只是那个小姑娘过于热情。
沈辞很完美,各方面都很完美,非要挑个毛病,那就是没有感情那根筋。
她看不懂喜欢,也不知道喜欢。
程卉认识她那么久,理所应当的觉得,沈辞一辈子不可能结婚。
可就是这么一个,一辈子不可能结婚的人,今天居然拉她喝酒,在闷声喝了一杯又一杯后,扭头告诉她,自己结婚了。
程卉第一反应当然是:沈辞怕不是病了,妄想症没救的那种。
但她看沈辞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假的。
怎么办,这么多年来,从沈辞嘴里说出口的话好像真能信。
她咽咽嗓,把惊讶暂时压进肚子里,试探开口,“你你认真的哈?”
“不然?”沈辞斜她一眼,继续喝酒。
完了,看来真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