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卉盯着沈辞闷声喝酒的动作,表情意味深长,她暂停了包厢的音乐,挥手把其他赶了出去,饶有兴趣地问,“嘛呢?我可不信你是突然想要和我一起喝酒。”

沈辞倾身把杯子里面的酒填满,“不能是因为这个?”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信。”程卉幺起二郎腿,“你就算再想喝,顶多也是在家自己喝,哪里会想到我呀。”

沈辞没看她,“爱信不信。”

没吃到瓜,程卉着急,“欸,你指定有事。”

“应该有吧。”

程卉眼睛一亮。

可沈辞却是不说了,任由程卉在旁边怎么闹,她都只是喝酒,半个字也不说。

程卉没了办法,只好重新打开包厢音乐陪着沈辞喝闷酒。

安静了没多久的包厢恢复嘈杂,欢快的音乐律动没能让沈辞心情变好,反倒是愈发烦闷,她摸过遥控器,把音乐暂停。

程卉还没尽兴呢,对她举动极其不满,“喂,这是酒吧,不是自己家,没音乐干不死你。”

干?

沈辞送到唇边的酒杯一顿。

不干的,昨天晚上一样没有音乐,一点其他的声音也没有,有且仅有的,是她和姜棠此起彼伏的喘/息,还有姜棠忍在嗓底的呻///吟。

不干,一点也不干。

唇边是潮湿的。唇边也是潮湿的。

沈辞敛了思绪,启唇,把杯中的酒灌尽,“程卉,我结婚了。”

“噗——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