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要起的,”沈辞阖眼,留了些视线给姜棠,“但是我接了个电话,昨天晚上还被你喊醒了。”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关联?姜棠又推了推她的手。
“别动,”沈辞抓住她乱动的手,“补偿,我需要再补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两只手交叠,手心贴着手背,自然地穿插过指间的缝隙。
不想挣开,不想从沈辞的手底下的抽开手。
即便这所有的举动,不是处于沈辞喜欢她的基础上。
姜棠发现‘甘之如饴’这四个字用在感情上,有时候还挺恋爱脑的。
或许人就应该享受片刻的满足,哪怕足够虚无。
姜棠再一次说服自己了,说服自己向这段单方面的感情妥协,说服自己抛开贪心,不去奢望更多。
姜棠把自己完全送在沈辞怀里,替自己的补偿数着时间,然后再一次昏昏欲睡。
和沈辞说的一样,有人敲门叫她们起床。
因为到饭点了,早饭的时间。
就是叫的人是不是来错了?
敲门声很轻,年迈的嗓音透过门缝往里面跑。
沈辞比姜棠先醒来,也更先听见门外的声音,是冯老太太。
“阿辞,姜姜,吃饭了欸,你们睡够了伐?”
外面光线有一些大,沈辞眯眼,没去回冯老太太的话,她拍了拍姜棠的手背,小声唤道,“姜棠,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