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醒来时候的姿势,“就这样,昨天晚上你挤了进来,就是这个姿势。”

姜棠真的要庆幸自己这会是背对着沈辞,好让她大大方方地藏住因为害羞而愈发通红的脸。

哪有这么直的人,居然还演示一遍!

真的很坏!

姜棠的腰敏感,这会被沈辞圈着,有些痒,痒得难以忽视,甚至还有从腰延伸至小腹的趋势。

理智告诉她,不能任由被沈辞这么抱着了。

可意念却在说,再久一点,再久一点,这不是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吗?

早上睁开眼,窗外的阳光可以全然正好地打在她身上,不对,应该是她还不用睁开眼,沈辞那令人安心的气味可以比感觉更先一步找到她。

她可以从沈辞怀里醒来,懒筋发作让她根本不想起床,她要赖床,赖在沈辞怀里,直到不得不起的时候再起。

整个早上,都是沈辞的。

就和现在很像。

一点点像。

姜棠被子底下的手精准覆上腰上的罪魁祸首,挣了挣,象征性的。她似乎无法辩解,因为那真是她可能干出来的事情,她转移了话题,自己也没意识到声音里竟夹杂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再不起来,要赶不上和你外婆的早饭了。”

软糯。

沈辞第一次觉得‘软糯’这个词放在姜棠身上,竟然没有一点违和,好像,这才是她本来的模样。

沈辞听得耳根子发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光是盖着被子躺在床上都是一件让人觉得很舒服的事情,舒服到,她第一次平白的有了想要赖床的想法。

“不着急吧,会有人来喊。”

姜棠琢磨不准她的意思,“那不起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