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辞应她,“今天不好意思了,我没想到外婆会让我们留宿。”
这不在她计划里面。
见天太多太多,都不在她的计划内了。
是晚边对姜棠不由自主地抱住也好,还是发现了她藏了照片但没有戳穿也好,以及现在和姜棠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很多次的不由自主,对象似乎都是姜棠。
她从前没有过时这样的感觉,很陌生,又有点好奇,对这种情绪和想法,她想探索,她想要去刨根问底。
不管用什么方式,什么手段。
因为这对近三十年来向来按照特定轨道行驶的沈辞来说,很新奇。
所以她刚才问了姜棠,那个“怎么样”会是什么方式的怎么样。
她迫切想要找到理智的弦波动的原因。
“没关系,”姜棠贴心地帮她解释,“老人家年纪大了就会想让后辈多陪在自己身边,你平时工作又那么忙,难得回来一次的话,当然会要你留下来。”
“嗯,我很少回这边,”沈辞赞同了她说的,“但是我觉得你不亏。”
“为什么?”
姜棠被问得好奇,也转过身去,两个人面对着面,中间隔了很大个缝隙,头倒是比身体贴得近,和晚上沈辞抱着她的时候距离一样近。
“你把我的照片看完了。”
就这?
姜棠不假思索,“没看完,你开裆裤的照片我还没看到,就不算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