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季冰延又伸手开了火,开始做自己的晚饭,“不要再说奇怪的话了,你把寿司带回去,我自己做饭吃。”
厨房的空气静静地在被灶火烧灼,只听得见窗口的风灌进来,连绵不绝扑在火焰的声音。
没想到,季冰延这样的人竟会矢口否认自己说过的话,可想到她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一切仿佛又都合理了。
良久,袁曼莎才回神,脸色犹如从一场大梦中反反复复之后终于惊醒过来,她僵硬地把寿司便当扔进了垃圾桶,仿佛也把多年来对季冰延的爱和幻想,在这一刻,一下统统全部扔了进去。
她一身轻松,苦涩地笑了笑,“终于,结束了。”
季冰延看向她,由衷道:“替你感到高兴,好好生活吧。”
袁曼莎冷笑一声,点点头,走到门口准备穿鞋离开,忽然她转回身,望着这一室的温馨,瞧着季冰延挽着发髻,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对盛希柠心中凶猛覆过无法度量,且难以形容的无限羡慕。
没来由地,袁曼莎忽然冒出一句:“我要是和别人说了奇怪的话,你会怎么样?”
季冰延挑起一边眉,淡淡道,“那我可能也会做出奇怪的举动。”
袁曼莎:“什么?”
季冰延挥了一下手中的锅铲:“请你吃饭,把你毒哑巴。”
“行。”袁曼莎踉跄得后退一步,连忙穿好另一只鞋,“你真行,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