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愿意说,袁曼莎知道撬不开她的嘴,打开排队买的寿司便当,替季冰延掰好筷子,“我来其实是想通知你,班长在组织大学同学会,我们去吗?”

季冰延仿佛没听到,顾自进到厨房,系好围裙,准备弄晚饭。

袁曼莎又追进去,“我们去吗?”

向来暴脾气的袁曼莎,一腔的温柔和耐心全浇灌到了季冰延的身上,可惜大学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浇不进她心里。

见季冰延不搭理,依然一只手冰袋敷脸,一只手在热锅炒菜,袁曼莎声音软下来,拉了拉她围裙角,“你说话嘛,我们去吗?”

冰袋缓缓从脸上拿下来,季冰延关了火,转身看向袁曼莎,眸子冷得仿佛起了一层冰霜,淡淡柔声道:“你是你,我是我,不是我们。”

季冰延:“袁曼莎,我到底,要拒绝你多少次呢?”

袁曼莎摇头笑:“你清醒一点,你和盛希柠已经分手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袁曼莎猛然想起她们刚分手的时候,季冰延人不人鬼不鬼连一口水也不好好喝,看书把自己差点看瞎进医院的事。从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明白过来,季冰延根本是个无药可救的人。

而居然,时至今日,她还在纠缠这个无药可救的人,袁曼莎脸色苍白地别开眼神,反应过来,那个不清醒的人,好像是自己。

袁曼莎呼吸变得艰难:“……她……她到底哪里好?她不是变成了别人吗?对,你的学生,她现在是你的学生,你还是爱她?爱你的学生?!”

季冰延蹙眉,清透的眸子满是不解,“你在说什么?”

袁曼莎不可置信:“你知道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