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私人环境,让人感到局促,何况同处一室的还是翻了脸的前任,季冰延轻手轻脚进到里面,一下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放才好。

她诧异抬眉,“你家怎么这么乱?”

盛希柠在打游戏,冷声回,“不乱让你收拾什么?”

恋爱期间,季冰延习惯性的碎嘴一时没憋得住,掐腰环视一圈屋里的壮观景象,“跟个男人似的,又脏又乱。”

“季老师,麻烦你抓紧时间。”盛希柠翘起二郎腿,不以为然地捂嘴打哈欠。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季冰延看上去却并不急于回家,她慢条斯理甩开长发,左甩甩,右甩甩,空气中瞬间弥漫独属于她的发香,她粉唇含着一根古典的木簪,雪白纤长的手指灵活翻飞,准备挽一个方便干活的发髻。

盛希柠从游戏中抬眼,盯向她裸露的雪白后颈,又盯向地面方才飘落的几缕乌丝。

见她又挽起衬衣衣袖,一点一点往上折好,露出纤细莹润的胳膊。

待一套前期准备工作做完,季冰延终于向洗手间走去。

“等一下。”盛希柠喊住她,眼神一递,气音缭绕,“那儿准备了围裙,脏了你的衣服,我可不赔。”

季冰延过去拿起,塑料透明包装还没拆,是一套日式女仆装。

季冰延拧眉:“这围裙有点怪。”

盛希柠走过来,拿在手里看了看,无所谓道:“好像买错了?现在追求创新,新款的就这样,将就穿吧。”

季冰延没多想,因为不必脱衣服,她便当场换上。

见盛希柠看得双眼发直,季冰延回头系着腰间的绳索,问:“穿错了?”

盛希柠摇头,一声不吭地抱着抱枕,窝回沙发。

两个小时过后,季冰延大汗淋漓地脱下“围裙”,发髻已松软,散落的几缕乌丝,黏在汗涔涔的雪白锁骨,形成鲜明的色差。

“我可以走了吗?”季冰延气喘吁吁地问,手背擦拭着额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