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霜,你过来。”
二楼书房。
顾景清还没发话,顾千霜双眼委屈地包着眼泪,“爸,她冤枉我!”
顾景清盘着手中的狮子头核桃,无奈道,“都没说是你,你就是说人家冤枉你?”
顾千霜哽住,反应飞快,“这正是她的伎俩,不敢指明是我,是因为她根本在冤枉我,拿不出证据。可偏偏她那么一说,你们就认为是我干的,爸,你和妈可别冤枉我,你教我的,凡事要讲证据。”
顾景清凝视着眼前这位女儿,对她从小到大的脾性了如指掌,知道她敢这么说,肯定不会被人捉住把柄。
见父亲神色有所松动,顾千霜自己抽了一张纸巾,乖巧地在那儿擦了眼泪,然后走过来,狗腿地帮顾景清捏腿,手法娴熟,一看平时就没少当孝女。
她卖力地按,声音又甜又软糯,“爸,下雨了,当心你的腿呀。”
顾景清轻阖眼睛,微微蹙眉,掌心中的狮子头核桃不断被盘动,一声一声的清响,听得顾千霜咽了咽口水。
“爸,”她又亲昵喊了一声,乘胜追击,“我觉得,她不是不想回这个家,只是霜儿不好,占了她的位置。”
“她这么冤枉我,目的就是抹黑我,好让你们生气,把我赶出顾家。她就好独占你们,独占顾家的所有家产了!等到那个时候,她就乐意回来了。”
“胡说。”顾景清睁眼,沉沉叹口气,“怎么又说她冤枉你,你看你做贼心虚的样子!一点城府也没有。”
“哦。”顾千霜撇嘴,“爸教训的是,反正我心眼子没她多,和你们玩欲擒故纵。”
顾景清手指敲她脑门:“你呀,心眼子都在嘴皮子上,张口闭口把争家产挂嘴上,成何体统,难怪你妈嫌弃你。”